呼吸de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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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第一次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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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想法总会突然涌现

创意的,邪恶的,无聊的,懈怠的,或是那些放弃的想法.

工作后,疯狂的经历起第一次干嘛,第一次干嘛.

也不过如此嘛

就像那时候觉得cpu多么神奇.

学长说不过是隔了层纸而已

后来确实上了那门课,虽然还是补考+重修 ,最后在胖子帮忙下过的.

那次考试,监考很轻松,在作弊大神gr的带领下我们一群人围着胖子疯狂的抄,最后讽刺的是我们都过了,而胖子光荣的挂了.

这件事情给我们的教训是人品真是人生的一大事,淡定.

曾一直以为图形识别,语音识别有多么的神奇.

后来发现,用了OpenCV后,曾觉得牛逼的事情你也能做到.

不过已经没有刨根到底的勇气了,计算机这领域牵扯的东西实在是太多.

我只能把自己目前专注的领域做好.

曾以为色彩是多么复杂,画了几张画从那最纠结的阶段出来后.

至少现在我能更轻松的调我想要的颜色了.

不过还有待努力.

标题是盗用于村上春树(已改), 想起第一次接触他的作品大概是初中还是高中.

可能是初中吧.记不清了.

买了本挪威的森林

因为记得曾经在读者还是什么杂志里面间接的提到过这本书.

买回家一看,我的吗呀

乃黄书是也

很爽,意外收获哟

(有一次不小心玩电脑后把书丢在老爸房间里,结果该文学青年看了后大为正经,问我怎么买这种书.我赶紧如实招待是外公买给我的,当时我只是告诉外公这本书多好多好,哈 )

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情很是尴尬,当然我爸估计也很尴尬.

不过呢,凡事都有第一次的,后来大家都习惯了.

大概是大一刚进学校的时候,卧谈会谈未来的工资.

我说3000满足了 胖子说3000他很很满足了 光子说8000 leslie说:…

我们鄙视他,他顿时得意了起来,说很正常呀,他大哥怎么怎么. 8000又不多怎么怎么 我们新疆的西瓜还这么这么大呢 这么大? (双手比划着)

这么大!(很不屑的放大了一圈)

有这么大吗?(再次放大一圈)

这么大!(光子肯定的再把双手张开了点)

….

最后是到了连光子也对自己手上比划的那个比胖子肚子还大的圈感到不好意思

说,没这么大,不过你那么大还是有的.

无限循环.

“滚!”

连leslie也忍不住起来

结果呢

工作后和胖子聊天.感叹到,是呀,那时候确实很傻很天真. 站的低了却永远无法知道人家的人生观,人家看待事情的角度.

光哥你果然是眼光独特,超前一等.

写这篇因为在豆瓣上看见转载的一文,而我想表达的很简单.

坚持下去!

不再让杂念左右! 那种打破曾以为极限的感觉很舒服!

我的存在只为了挑战!

人生马拉松 [日]村上春树

我33岁那年秋天决定以写小说为生。为了保持健康,我开始跑步,每天凌晨4点起床,写作4小时,跑10公里。 我是那种容易发胖的体质。我妻子却无论怎么吃也胖不起来。这让我时常陷入沉思:“人生真是不公平啊!一些人无需认真就能得到的东西,另一些人却需要付出很多才能换来。” 不过转念一想,那些不费吹灰之力就能保持苗条的人,不会像我这样重视饮食和运动,也许老化得更快。什么才是公平,还得从长计议。 几年之后,我终于步入小说家的行列,还成功减掉了多余的体重并戒掉了烟瘾。说起坚持跑步,总有人向我表示钦佩:“你真是意志超人啊!”说老实话,我觉得跑步这东西和意志没多大关联。能坚持跑步,恐怕还是因为这项运动合乎我的要求:不需要伙伴或对手,也不需要特别的器械和场所。人生本来如此:喜欢的事自然可以坚持,不喜欢的怎么也长久不了。 在这期间,我坚持每年都参加一次马拉松比赛,不过100公里长的“超级马拉松”只跑过一次。那次经历真是终身难忘。 那是1996年6月23日,我报名参加了在日本北海道佐吕间湖畔举行的超级马拉松大赛,全程100公里。清晨5点,我踌躇满志地站在了起跑线上。比赛的前半段是从起点到55公里休息站间的路程。没什么好说的,我只是安静地向前跑、跑、跑,感觉和每周例行的锻炼一样。到达55公里休息站后,我换了身干净衣服,吃了些妻子准备的点心。这时我发现双脚有些肿胀,于是赶紧换上一双大半号的跑鞋,又继续上路了。 从55公里到75公里的路程变得极其痛苦。此时的我心里念叨着向前冲,但身子却不听使唤。我拼命摆动手臂,觉得自己像块在绞肉机里艰难移动的牛肉,累的几乎要瘫倒在地。一会功夫,就有选手接二连三超过了我。最让人心焦的是,一位70多岁的老奶奶超过我时大喊:“坚持下去!” “怎么办?还有一半路,如何挺过去?”这时,我想起一本书上介绍的窍门。于是我开始默念:“我不是人!我是一架机器。我没有感觉。我只会前进!”这句咒语反复在脑子里转圈。我不再看远方,只把目标放在前面3米远处。天空和风、草地、观众、喝彩声、现实、过去——所有这些都被我排除在外。 神奇的是,不知从哪一秒开始,我浑身的痛楚突然消失。整个人仿佛进入自动运行状态。我开始不断超越他人。接近最后一段赛程时,已经将200多人甩在身后。 下午4点42分,我终于到达终点,成绩是11小时42分。这次经历让我意识到:终点线只是一个记号而已,其实并没有什么意义,关键是这一路你是如何跑的。人生也是如此。 当时的我只有30多岁,但也不能称为“小伙子”了。这是耶稣死去的年龄。在这个年纪,我正式站在文学的起跑线上——虽然已不再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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